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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雨中游賀龍故居

          2021-05-14 10:37:12  來源:張家界日報  作者: 廖詩鳳  閱讀: 張家界日報社微信

            四月二十四日上午,賀龍故居中到大雨。

            記不清這是第多少次瞻仰元帥銅像和他的故居了。作為一個桑植人,每一次的瞻仰都會有新的感受和感悟,都會有不同的悸動和激動。

            我模擬著一種遠道而來的游客心情,帶著第一次風雨而至的喜悅,帶著對賀龍元帥崇拜而敬仰的虔誠,在這樣的一個多雨的季節,再一次地融入那么多異鄉客人的隊伍,進行了一次最正規也最莊重的賀龍故居旅游。

            早上八點多,我撐著雨傘,穿著雨靴,冒著稀里嘩啦的大雨,步行在游客接待中心寬闊潔凈的廣場上,等待著那些豪華的旅游大巴從省道的綠蔭里呼嘯而來?;蛟S是來早了,或許是因大雨,客人們晚來了,讓偌大的接待中心安靜著,只有無數的雨花在石板上開著。

            賀龍湖的水綠著,水中的曼妙的水草也綠著;岸上的柳綠著,新發的蒲草也綠著。湖面上開著雨花,小小的;鯉魚跳出來的水花,大大的;野鴨貼著水面疾飛,劃出來的一大串白,是湛藍天空里飛機噴出的雪白的云。

            一切都靜美著。山美著,水美著,包括我的心境也美著。

            湖堤漫步一圈,就又回到了停車場,展現在我眼前的是停車位上幾輛整齊停放的旅游大巴。那長龍一般的隊伍,頭在紅軍橋的那邊,尾還在停車場。那么些高高舉過頭頂的雨傘,紅的綠的,黃的紫的,黑的白的,七彩斑斕,蔚為壯觀。

            我突然想到,1935年的那個春天,紅二方面軍從劉家坪邁開萬里長征第一步的時候,是不是也是這樣的雨,如果是……我透過無邊的雨簾,透過疾飛的雨箭,那些斑斕的雨傘化成了斗笠,那些姹紫嫣紅的服裝化成了蓑衣,那些油光發亮的皮鞋化成了草鞋,那些時髦的背包挎包化成了干糧袋,這寬闊的公路化成了泥濘的小路,就連路邊的樹木也化成了送行的親人。這一陣緊一陣松的雨,這一陣緊一陣松的風,多么像哭泣和叮嚀。

            我一時感慨,悲壯觸動了我心底的柔軟,不禁熱淚盈眶。

            我趕緊跟在隊伍的后面,用快速的腳步,迅速地超過了他們。從他們的身邊走過,我看清了一些人的面容,有欣悅也有凝重,有蹣跚的老者也有朝氣蓬勃的青年,他們的步履一樣的從容和堅定,冒著大雨,向著威儀的賀龍橋頭走去。

            我似乎從來也沒有如此正規地欣賞賀龍橋了。三百米處,賀龍橋就映入了我的眼簾。它像一幅水墨,以它最特有的姿勢佇立在視平線上,人行道兩旁的景觀樹,是兩條別致的透視線,而賀龍橋就是視點。

            我慢慢地靠近,在心里默念,這就是賀龍橋,承載了一百多年歷史的風雨橋。我的耳邊一直有“這就是賀龍橋”的聲音不斷傳來,仿佛是我自己在無數遍的說出來。

            雨中的賀龍橋,更顯得悲壯和滄桑。風帶著雨,雨帶著風,仿佛要告訴人們一個事實,一個不需要講解員講解的事實;渾濁的玉泉河沖擊著石墩,石墩抗擊著渾濁的河水,也仿佛要告訴我們一個不爭的事實,還原一段難忘的歷史。

            雨中的賀龍橋,更顯得大氣和寬容。它接納了所有的留影的人,像一個和善的老者,接受了孩子的依偎;它接納了所有的行人,像一面戰鼓,任由腳步敲響。

            “這座橋有一百年了嗎”“這座橋是賀龍修的嗎”“賀龍就是從這橋上走過的嗎”……我知道,這是所有游者的共性,他們就是帶著探究而來,他們好奇,幻想,然后帶著自己認為的正確,來解讀歷史,解讀傳說。無需解釋,除非有人刻意地問我。

            過了賀龍橋,意猶未盡的人們回頭再看,眼睛里都是深情。我不敢肯定,他們讀懂了什么,想到了什么,但我想,他們一定不會一無所獲,一定在靈魂的深處受到了震撼,一定會聯想到那一段風雨飄搖的歲月,那一場血雨腥風的歷史,從而更加堅定的熱愛生活。

            賀龍故居里的小院頓時擠滿了游人,他們和修竹花草一樣,都沒有打雨傘。這個畫面,讓我想像起了南昌起義后的賀龍,1928年也是這樣的春天,在這個不大的農家小院里召集各路“諸侯”商討桑植起義的場景。應該也有這么多人,在這個院子里,聽賀龍講他要跟著共產黨革命的道理,講只有共產黨才能救中國的道理。

            堂屋正中端坐的賀龍銅像,一定還是當年那個年輕正義的賀云常,一定就是這樣在廳堂的正中慨慷激昂,深得人心,短短二十天,就有了三千人的革命隊伍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舉行了桑植起義的人。

            快一百年了,多少滄桑,多少變故,才換來賀龍以一身戎裝的銅像,用健步行走的姿勢,在這樣的雨季,無比堅定地行走在風雨之中。

            站在百龍橋上,我無需欣賞橋欄上騰飛在云里霧里的飛龍,舉目四望,那些黛色山脈都是一條條巨大的飛龍,在云里雨里,騰挪起舞,龍頭都一齊朝著玉泉河。好像在告訴我們,龍頭中心的紀念館里,才有你們要安慰的靈魂,才有你們要尋找的根,才有你們要帶走的情。

            紀念館的過道曲折迂回,像時空的隧道,隧道上寫滿了記憶:兩把菜刀,“平易懸衡,圓易社規”的功德碑,火銃馬刀,草鞋斗笠,短槍皮帶……記錄了一個騾馬少年到共和國的開國元帥風雨壯麗的革命歷程。歷歷在目的實物,歷歷在目的場景,把我們帶向悠遠的歲月。流連在文物面前,就有感覺每一件文物都有生命,都在和我對視,都想開口說話,想告訴我,一個偉人的家國情懷。

            雨,一直不想停。那么多的雨傘像織成的一個巨大的花環,安放在賀龍銅像前。這些來自他鄉的仰慕者,帶著最虔誠的心,看著賀龍,念著賀龍,想著賀龍,和賀龍一起留影。

            賀龍微笑著,指間的那支煙,似乎還在燃燒著,大雨也澆不滅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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